2010/06/20

回归孤岛时代

两天前把豆瓣帐号注销了,代表我网络生活中一个阶段的结束。淡出豆瓣这个想法由来已久,注销帐号倒未曾想过,毕竟五年以来积累的东西蛮多的。如果不是因为 山大小组的事情心灰意冷到极点,或许不会这样做。

五年以来对那个小组付出很多,也认识了不同圈子的很多朋友,於是乐在其中。我在济南没什 么要好的老同学,往往很孤单,认识他们给我的生命添加了很多色彩,我是不会忘怀的。

入了今年,山大组的人数增加比以前快许多,尤其徐显明 要拆山大南门事件的前後,进来很多连头像都没有的可疑帐号,某些发言也疑有猫腻。同时我也遭遇了广义的请茶事件(细节省略),知道自己的校内、豆瓣和QQ 帐号都处在极不完全的状态。校内自然可以果断注销,Q上也可以少说话多种菜,唯有豆瓣因为山大小组的关係,一时退不出来也退不乾净。

说来 奇怪,新人越来越多,新人裡面的正常人却越来越少,各种极品各种2B,往往初时逗之,继而战之,终以逐之。我对令人讨厌的组员缺乏容忍度,历来如此。我只 喜欢有爱的集体,并期望这个集体一直有爱下去。在三三所说的小组“古典时期”,交流和管理都是很简单的事情,今年入夏以来则不免渐有“水深”之慨。

点 处儿的威胁性於是被越放越大了,他充满2B精神的码字攻势终於迎来了永远消失,相应的管理行为也不可避免引发了争议。而我正好内外压力蛮大,便假设立公用 管理帐号为由,把组长一职交给了马甲。当时的想法,一是要披着马甲把不定期出没的贱B帐号和点处儿事件中对小组怀有敌意的成员清理出去;长远来看,则主要 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。“障上面的耳目,封下面的嘴巴”。作为在校生,我还不敢跟上面盯着我的人死磕,也不想跟具有人肉精神的2B纠缠。说到底,点处儿事 件本身影响很小,我向来不讳言封人和删帖,不会在乎一时的嗡嗡嗡。当然,我也能够设想到此事可能会产生的恶劣影响。并且最坏的一种毕竟还是发生了。

诸 如“演戏”和“贼喊捉贼”之类的话从相识已久的人嘴裡说出来,让我感到惊诧莫名。在我的观念裡,冷嘲热讽的行为不但不是朋友能做出来的事,甚至不是善意的 敌人的做法。只有满怀恶意,才能说出那样的酸话,没有正面的照会,不留一个解释。是的,或许他们不知道我所谓的“水深”具体指的其实是上面对我隐隐约约的 关照,以及一个月来收到的种种来历不明的人发来的奇怪豆邮,上面写满了威胁和漫骂的信息…… 这些我不可能明着说出来。或许他们真的对我对小组的管理历史积怨已深不吐不快。但那是“朋友”表达意见的方式吗?对我这种性格的人,有什么不能明着说呢? 我不明白。

原来你一直把他们当朋友,他们从未把你当朋友。临到头了对你摆一刀,哦,你似乎有些明白了。然而还不是太明白,时间不让你反应 过来,就这样把你弃屍了。真是平生未有如此不堪之时也。

於是山大小组的人气乃是偶然的自然发展的结果(且没有某人还会更好更和谐),我数 年来的一切建设全成了莫名其妙的私慾的产物,我被“污名化”了。不才区区好歹读过两本野史,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。我算是有点节烈观的,自尽是条好 路。虽说稀里糊涂被人中伤,稍微有点儿死不瞑目。

好了,没有校内和豆瓣,有关方面也失去了监控我的两大对象,又何乐而不为呢?我唯一能想 到的凄惨,就是辛苦做事许多年,最终却被所谓的自己人烙下一个污名了。

第一次知道豆瓣这个站,是2005年夏天在MyOpera的一个博 客。现在又是一个夏天,我又回到MyOpera,回到了自己的博客。我这一生和种种的循环保持着神秘的联繫。

自从当年看了攻壳,我一直喜 欢Stand Alone Complex的概念。08年以来,在WEB2.0的潮水中玩了不大不小不长不短的遊戏,酱油精神充满全身,少有认真读写的时候。现在是该回归当年的“孤 岛”,也就是自个儿读书思考找乐子的时代了。这两天在日照随称称姐玩儿,我跟ZBM说,在博客一个人碎碎唸,便是网络孤岛生活之一种。